“要吃午飯嗎?”
白止越隔著門發(fā)出聲響:“小南,給你熬了粥。”
有的事情當初沒問到,之后也沒有機會再問了,黎南雙眼放空地擦著柜臺,今天的第一位客人坐在櫥窗旁,桌上的芒果千層缺了一小口。
時遠不太喜歡吃甜食,黎南現(xiàn)在才知道,他親眼看見這個淡漠的男人在千層入口之后露出詭異的神情,之后把剩余的都放在一邊,再也沒看過一眼。
他特意坐得很隱蔽,但高大的身影怎么也忽略不去,好幾個客人一臉擔憂地撇著他,小心翼翼地和黎南說:“那邊的人好奇怪啊,會不會是逃犯?”
從某種程度上說也差不多,但黎南不可能這么和她們說,“他其實是我的朋友。”他艱難地開口:“臉上的傷是因為見義勇為。”
“真的嗎?”客人的表情立即轉化為同情:“那太可憐了。”
黎南敷衍地笑了笑,他已經(jīng)能做到說謊不臉紅了。
他今天早早下班,人一離開,時遠也不緊不慢地跟著他。
像個跟蹤狂,黎南在心里吐槽,他特意在人行道等了一會兒,直到時遠慢悠悠地跟上他,才繼續(xù)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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