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恬甜甜地喊,喊完又興奮地湊了過來,對著黎南擠眉弄眼的:“你要好好休息呀,都是大人了,怎么還把自己弄生病呢。”
黎恬的反應不太對勁,黎南古怪地盯著時遠瞧,心中問號一大堆,他想要從時遠的表情窺見些許端倪,但時遠表現得很從容。
黎南沉默地看著他揉了揉黎恬的頭發,幾句話就輕而易舉地將小孩打發走,Alpha反手鎖上門,拉了個凳子在床旁坐下。
他應該要警戒,最起碼也要提防,但黎南自以為太累了,他一口灌下那杯姜茶,有些太燙了,燙得他一點氣力都沒有。
無論是表情還是態度都平淡得耐人尋味,一點陌生人的做派都沒有,自在得可怕,“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吧。”時遠說:“別這樣看著我。”
黎南抿著唇,他確實有很多想問的,但最想問的那一個偏偏是個炸彈,只要一觸及就會爆炸。
好在時遠也沒打算藏著掖著,“救回來了,但沒醒,不過那點傷過一陣子就好了,你不用太在意。”
太奇怪了,實在是太奇怪了。
這話太輕飄飄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聞初爾和他一樣鬧了個小感冒,而不是被他捅得穿腸破肚,流了一地的血。
“你不恨我?”
黎南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可是你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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