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航調整好炸彈,隨手朝車里一扔,滴答滴答的響聲響得很明顯。
他特意繞到車尾,果不其然,有一個輪胎扎上了鐵釘,豁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口子,糟糕的是他們這回壓根沒帶備胎,這車基本上作廢了。
媽的,蕭航恨不得狠狠踹這破車一腳,關鍵時候掉鏈子。
政府區域十到二十公里的范圍內都是人,他壓根開不進去,按理來說也不可能開到那個路口。
除非有人通報消息,特意讓他們放松。
黎南對怒意極其敏感,瞬間就察覺到了蕭航的不對勁,情況似乎比他想象地更壞。
他背著一個塞滿物資的背包,彈匣也放了進去,拉開拉鏈就能看見,手槍則是緊緊抓在手中。
醫生頻繁地看著他的背包,嘴巴開了又閉,想說什么又說不出來。
黎南知道他在意這個胎兒,不希望自己太勞累,但事情緊急,他也不好意思阻止。
蕭航很快走了過來,粗略地看了看三個人,除去黎南的槍,其他兩個人都給了匕首。
“東西不用帶太多,”他說,“我開路,你、”他看了看黎南,“黎南?是叫這個名字吧,走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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