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不覺睡著了,起來的時候四肢都攀在時遠的身上,時遠的衣服被他揉得像老人的皺紋。
時遠睡姿很好,直直地躺著,懷抱向黎南張開,黎南眨眨眼,正好能看見他俊美的臉。
黎南吞了吞口水,不得不說時遠和聞初爾這兩兄弟確實長得……不錯。
他整個人都壓在時遠身上,恨不得融進骨頭里,詭異的姿勢讓他渾身酸疼,但最麻煩的不是這個。
某個東西硬了起來,堂而皇之地抵在黎南的大腿上,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該死的晨勃。
黎南躡手躡腳地撥開時遠攬著自己的手,艱難地往旁邊一翻,這個病床不算太小,他側(cè)著身,呼吸急促得要命。
他依稀記得自己昨天晚上出了什么丑,旁若無人地嚎啕大哭,還把時遠罵了一頓。
他好像已經(jīng)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了,要么就是一潭死水,要么就是暴躁如雷,而這兩種情緒還分別對著兩個人,對待聞初爾他反而還不會這樣生氣。
黎南突然有些后悔,是不是對時遠太過分了一點,但悔意僅僅只浮上來幾秒,很快就被他的怨氣撲滅——這是活該,想想看吧,他們做了多么過分的事情,現(xiàn)在我不過只是罵了兩句而已。
他的氣息逐漸平緩,掌心探到了肚皮上,那里還是薄薄的,像是只容納了肝臟,一點孩子的蹤跡都沒有,可醫(yī)生檢查過很多次,一直在告訴他胎兒發(fā)育得很好。
算了,黎南嘆了口氣,反正這個孩子不會留很久的,也不用在乎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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