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什么現在他如此緊張?
他們今天還沒有遇見過一個罪犯,最可靠的時遠就在身邊,到底有什么可怕的?
時遠也詭異得很,之前在房間里也不是用這種語氣和蕭航交談的,為什么一到了車上反而變成這樣?
黎南僵直身體坐著,眼睛卻眨也不眨地在前排車座兩個人身上流連,一種難以言喻又劍拔弩張的氣氛逐漸產生。
蕭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車也來得七歪八扭,最后他實在是忍不住了,胡亂找了個僻靜地方把車停下,還沒等他開口,時遠的手就壓在了他的肩膀。
“東西留下。”時遠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了蕭航的喉結上,只需要輕輕一用力就能把喉骨捏碎,“空間太窄,你施展不開的。”
蕭航臉色極為難看,嘴唇霎時變得蒼白:“你究竟是什么時候……”
時遠示意他住嘴,把車鑰匙拔了下來,看也不看就扔給了黎南:“十分鐘之后,我不回來就直接開走,別下車。”
黎南還沒反應過來,鑰匙就直直地扔到了他的懷里,他下意識去看手表上的時間,等他再一抬頭,時遠和蕭航都已經下車了,蕭航身上的東西都扔到了一邊。
“啊?這是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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