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小道估計是建樓之初就預留出來了,有好幾次黎南都能聽見一墻之隔傳來的急促腳步聲以及夸張的嚎叫,真不知道他們怎么這樣有精力。
但大部分時候都是很安靜,因為商業城實在是太大了。
蕭航走得不緊不慢,確保身后的人能夠跟上他,黎南看向他的腰間,還掛了好幾個手雷。
“等等!”
蕭航突然站住了身,語氣十分驚訝,黎南乖乖停下,蕭航和他差不多高,他稍微歪一下頭就能看見前方——右邊的墻壁上沾了好幾個血手印,再往前看一點,就是已經凝結了的血灘,斑斑點點的血跡一直往前伸。
黎南呼吸一滯,本能地感到驚慌,莫名的壓抑讓他心悶,差點喘不過氣來,甚至忍不住輕聲去問:“會是誰?”
蕭航沒回答,只是側過頭斜了他一眼,表情也有點不對勁,只是說:“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開口,繼續走吧。”
說不定不是時遠,只是和蕭航一樣的人,一不小心受傷了跑進來……
黎南拼命地安慰自己,但心跳愈來愈快,左胸腔疼得他無法呼吸,走路也沒什么力氣,只能挨著墻壁。
醫生張了張嘴巴,話到口里確說不出去,心里也急得不行。
好在下去比上樓的速度要快,他們很快就到了所謂的負二層,負一層是地下停車場,但車子差不多已經開完了,空空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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