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真的是聞初爾的?”
這個問題始終是逃不過啊,醫(yī)生暗暗嘆了一口氣,好在他已經做好了萬分的準備,“是區(qū)長的?!?br>
“他不想要?”
醫(yī)生想了想,還是選擇了曖昧的說法:“我不知道,您應該親自去問區(qū)長。”
時遠點點頭,不愿意繼續(xù)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他的視線轉向躺在床上裝睡的黎南,beta的呼吸不自覺地粗重了些,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睫毛還抖個不停。
“想問就問?!睍r遠等到醫(yī)生走了才開口,隨手給黎南倒了杯溫水,放在床頭柜上,“沒其他人了?!?br>
黎南抿著唇,實在是裝不下去了,剛才那段沒頭沒尾的對話給他造成了極大的沖擊,以至于他如今依舊心悸,某個讓他近乎絕望的猜想凝成實質壓在他的心頭,讓他些許喘不過氣。
“孩子、孩子是什么意思?”
他的聲音都在發(fā)顫,“和我有什么關系嗎?或者是聞初爾的其他床伴?”
黎南幾乎是哀求一般地看著時遠,他說的話自己都騙不過,黎南想要坐起來,但是實在是沒什么力氣,僅有葡萄糖維系能量的身體支撐不了,他扭動幾下,如同在貓爪下垂死掙扎的幼鼠。
時遠趕緊去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再繼續(xù)亂動,這時黎南才發(fā)現他的雙眼透著蜘蛛網一樣的紅血絲,嘴唇干裂起皮,面色也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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