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成四周吧。”聞初爾不容置疑地說,“胚胎的狀況也很好,只要養好身體就會生下來。誰問都這么說,檢查報告也這么改。”
“是、好的,我知道了。”
&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決定,一下子便輕松了,他勾起嘴角,露出了真心的笑意。
只要他不承認,沒有人會知道那是時遠的孩子。
只要他不承認。
頭很痛,黎南已經忘記了上一次完美的睡眠是在什么時候了,現在的他無論何時醒來還是怎樣醒來,身體各方面的損耗都在暗暗消磨他的精力。
他閉著眼睛,強光自頭頂打下來,透過眼皮刺激他的瞳孔,鼻間是濃濃的消毒水氣味,他的手牢牢被固定住,血管里的針很沒有存在感,他過了很久才明白自己是在打吊針。
時遠在他的身邊,這很明顯,只有這個人才會時不時過來探著他的鼻息,微熱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臉頰。
黎南不太懂他這么做的意義,他有時候表現得對自己很憐惜,但實際上動作比聞初爾還要狠上幾分,自己現在能躺在病床上,也是拜他們所賜,現在再做這些也不過是黃鼠狼給雞拜年罷了。
門開了,但不是聞初爾的腳步,陌生人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他站在床頭看了一會兒,低聲問道:“患者還沒有醒嗎?”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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