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東西落到緊閉著的窗戶外,百般聊賴地鳴叫著。
是鳥,還不止一只。
小鳥嘛……
黎南突然有點懷念,N區(qū)這地方基本上沒什么小動物,最多的就是在廚房肆無忌憚作亂的老鼠,老鼠夾和老鼠藥都對它們毫無辦法。
從前他們工地上總會養(yǎng)些狗,只需將午飯分給它一些,它便會感激涕零地搖頭擺尾,黎南最喜歡的就是一直黃黑色的土狗,被工頭喂得腦滿腸肥,連走幾步路都吐著舌頭氣喘吁吁,但是很親人,看見誰都會熱情地在腳下轉(zhuǎn)圈圈。
偶爾也會去喂鳥。
鳥鳴聲越發(fā)清脆悅耳,鳥群突然聚集起來,嘰嘰喳喳地鬧騰,更有甚者還用鳥喙啄著玻璃窗,嘈雜的聲音卻一下子把黎南拉入了回憶。
他當(dāng)時也不大,不過二十出頭,瘦瘦巴巴,一張還算帥氣的臉被太陽曬得發(fā)黑脫皮,一身的稚氣褪得一干二凈。
他沒有文化又沒有門路,人又不會說話,說好聽點是老實,說難聽點就是木訥,只剩下能吃苦和臉皮厚這個優(yōu)點,哪里有錢賺就去哪,漫無目的。
白天就是辛勤的苦力活,晚上時不時還要勞作,一天下來,只有下午吃完午飯的一個小時是屬于自己的,偏偏工地提供的飯盒又難吃,黎南吃了一半總是吃不下,總會剩下幾個煮得硬邦邦的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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