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軀殼無視自己的意志,仿佛為強烈的快感而歡欣鼓舞,黎南的陰莖高高翹起,鈴口處墜下一絲粘液,交合處被透明的液體和白濁弄得亂七八糟。
已經沒有東西可射了,黎南只是不停地搖晃,腰間戰栗不止,他突然開始不停地抽搐,渾身顫抖著,聞初爾只是將手鎖著他的腰,他就動彈不得了。
他拼命掙扎著,但屁股還在被粗長的肉棒頂著,簡直就是一條陸地上的魚,就像要扭碎這么微弱的阻力一樣,聞初爾強行將壓著他往下坐,被淫水浸濕得滑溜溜的腸壁毫不費力地接受了Alpha的生殖器,將其引導到穴里的更深處。
就在那一刻,后穴里面敏感帶不斷被摩擦,黎南無助地靠在聞初爾身上,毫無疑問地知道、了解這種感覺,這是射精的預兆那種可怕的、濃密的、被賦予的高潮,在的脊柱上爬行,麻木的喜悅蔓延到四肢,然后意識就不再屬于自己了。
高潮就要來了,他從來沒有得到過直接愛撫的陰莖噴出幾股稀精,一個beta被操得和omega一樣,只會坐在雞巴上哭泣。
黎南眼前開始閃過黑幕,身體沉重得像背著石塊,緩慢地閉上了雙眼。
“這是什么意思?”
時遠冰冷的面具被瞬間擊毀,他的衣服上還帶著血跡,血液從手指滑落到地面,墜成血花。
他惱怒又驚訝地看向在自己床上糾纏的二人,怒火險些壓抑不住。
“你怎么來得這么慢?不是前幾天就讓你回來了?”
聞初爾稍稍坐起身,扯著黎南的腰就讓他跪在身前,輕而易舉地操進被他折磨許久的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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