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南呆呆地坐在辦公桌旁,指節因為緊緊攥著筆而泛白,他不敢低頭看。
早上他就覺得不太對勁,乳肉已經漲成了一個小小的乳苞,輕輕摸一下就能察覺乳肉下晃動的液體,但他沒有多想,也許是強迫自己不要多想,總之,他佯裝鎮定,照舊把乳房處理好了。
聞初爾遲到了,辦公室只有黎南一個人,這很正常,畢竟誰都不敢指責他缺勤。
他的外套紐扣從第一顆扣到了最后一顆,把上半身籠罩起來,過大的袖口被翻了兩折,露出突起的腕骨。
而掩蓋在外套之下的襯衫已經被浸濕了,被乳尖里流出來的液體打濕了大半,黎南不太想去形容那是什么東西,粘稠的、奶腥味的,順著他的肌肉往下流的。
他只是在單純地整理下個月新來員工的資料,等他發現不對勁的時候,襯衫已經濕了大半了。
明明在場只有他一個人,黎南還是有種在大庭廣眾之下強行袒胸露乳的羞恥感,他過了很久才反應過來不應該在這里繼續待下去。
最近聞初爾好像很好說話,只需要去和他說自己不舒服休息幾天應該可以了吧,難道幾天的時間奶水都不會流干嗎?
黎南慌慌張張地站起身,連資料都沒有整理好,腰后因昨夜的過度性愛還有些酸,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每走一步路,奶水就會隨著動作往外溢,黎南把手伸進外套里壓著襯衫衣擺,手心的粘膩讓他尷尬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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