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又被蒙住了,黎南雙手被鎖在身后,聞初爾估計是不希望他摘下眼罩,但黎南自己知道自己多么老實,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做聞初爾沒點頭的事情。
黎南將背靠在冰涼的墻面上,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身上每根骨頭都在吱呀作響,肌肉酸疼地像是卸了一個晚上的貨——從某種程度上差不多,他確實被操了一個晚上。
聞初爾一早就走了,系領帶的時候還提醒他不要走動,黎南只能坐在沙發上,雙眼放空地盯著花紋繁雜的地毯。
中午,聞初爾回來過一次,表情比走之前要激動,他似乎只是過來看一眼黎南是不是乖乖聽話地留在原地,得到答案之后又走了。
直到這一次,聞初爾把他弄成這個樣子。
&離開了很久,這讓黎南覺得很輕松,無論他們做過多少次,他永遠也不會習慣和聞初爾獨處,同處于一個私密空間就能讓他緊張得心跳加速,聞初爾抬一下手,他都會擔心是不是要甩他耳光。
黎南的頭低低地垂著,脊背彎得像燙熟的蝦。
門又一次開了,聞初爾的腳步聲慢慢走進,停在黎南的面前,他直接將幾乎將自己蜷縮起來的黎南拉起來,力道大得出去,扯著他的手就往外走。
黎南固定姿勢太久了有些腿麻,踉踉蹌蹌走了好幾步才能正常行走。
聞初爾飛一般地帶他下了樓梯,皮鞋重重地踩到臺階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黎南默默在心里數著:三樓、二樓、一樓。
到達一樓的時候聞初爾拐了好幾個彎,又開始下樓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