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南注意到他又換了身衣服,天知道在這種鬼地方,這家伙為什么會有這樣多的物資和藏身點。
時遠走到他身邊,把水盆放在地上,像抱性愛娃娃一樣將黎南抱起,又用小孩把尿的方式讓黎南靠在他身上。
僵硬的大腿被強制分開,黎南痛得直抽氣,卻沒有反抗的力氣。
甚至還能感覺到體內射進去的精液爭先恐后地從穴口流出來,但那個被強行操開的地方似乎已經(jīng)合攏了,精液被完完全全地留下。
時遠連忙空出一只手去按摩他大腿上的肌肉,手法非常熟練,力道也適中。
手指輕易地蹭掉已經(jīng)干涸的精液,他的指尖帶著練習武器而生成的厚繭,在相對來說較為敏感的大腿根部又引起一陣戰(zhàn)栗。
直到黎南不再下意識緊閉雙腿,大腿肌肉緩和了一些,時遠才摸向他被蹂躪得紅腫的穴口。
穴里的精液流了些許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水面上,時遠艱難地塞進兩根根手指,穴肉還能緊緊地絞著他的手指,稍微移動一下,黎南都會痛得直發(fā)抖。
“對不起。”他尷尬地開口,用兩根手指撐開穴口,大股的精液混著淫水便直接往外流。
黎南痛苦地咬著唇,就算什么都做過了,這樣的清理還是會給他失禁的快感和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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