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遠爽得忍不住拍了兩下他的屁股,抱著他慢慢走到之前的房間,每走一步,雞巴便會在穴里操著。
黎南緊緊咬著唇,這是他隱忍的習慣。
二人交合處被淌著被操出來的精液和淫水,一點一點地往地上落,直至時遠把他放在折疊床上。
時遠匆匆脫了自己的衣服,又幫著癱在床上喘氣的黎南扯掉了上衣,露出他結實的肉體。
胸前的乳粒明明沒有人碰過,但已經興奮地硬了一些,時遠掐了一下,黎南頓時叫出了聲。
聲音低低的,又很嘶啞,算不上好聽,但還是讓時遠激動起來,再度操進來穴里。
這里明明是他養(yǎng)傷的地方,但現(xiàn)在卻用來做愛。
黎南抓著身下鋪著的床單,一只腳被時遠提著,雙腿大大地打開。
折疊床的高度恰好在時遠的胯骨處,方便他大力地操進來。
無論被操了多少次,黎南還是不太適應,Alpha過分的尺寸捅進他的腹腔,讓他有種五臟六腑被擠壓的恐懼感。
時遠又沒有半分技巧,黎南懷疑他真的是處男,又粗又硬的雞巴只會直挺挺地往他的穴里插,雞巴完全退出去再重重地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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