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欲裂,無論是皮肉上的傷痛還是大腦里的腫脹都讓黎南苦不堪言,他早已睜開眼,但聚焦不起來,兩只眼睛渙散著,像是瞎子一樣,耳邊是凄厲的哭喊。
他的神智慢慢復蘇,黎南傻愣愣地看著眼前交疊在一起的人影,頓時被惡心地干嘔起來。
他被死死地捆著手腳,只能躺在地上,在他旁邊也躺了一個人,但是身體沒有任何的起伏,腦袋歪到一變,散發出濃郁的血腥味。
車前蓋豁開的可憐汽車距離他不遠,還冒著白煙,右前輪還癟著。
一胖一瘦兩個人壓在一個瘦弱男人的身上,那男人身上是密密麻麻的傷口和青灰色痕跡,基本上毫無反抗能力,只能從嘴里聽見痛苦的呻吟。
“醒了啊。”矮胖男人色咪咪地看著黎南,握著細短的陰莖,在身下人的嘴里不住塞,“還以為今天晚上要奸尸了。”
瘦子卻嘿嘿地笑了起來,“胖子,你不懂,奸尸才有意思,尸體渾身都僵硬了,但屁股里還是熱的。”
“真他媽的一群變態。”還有一個人抽著煙,不住翻著在車后箱里翻找,“高檔煙高檔酒,還有針筒藥水,什么都有啊。”
他扭頭看向黎南,不可思議地問:“你不會是偷了監獄里面的東西跑出來的吧?小子。”
“我、我不知道你說的監獄是什么地方,我從政府那里開車過來的。”黎南嘶啞地開口,嚇得面無血色,“我是政府員工,單純出來做任務,這個時間點不應該是……”
矮胖男人露出猥瑣的淫笑,“什么員工不員工的,別放屁,你來這里了你什么都不是。你要是聽話一點,我還能給你多活兩天。”他伸手擰了一把瘦弱男人潰爛的胸部,原本奄奄一息的人疼得又有了一些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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