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南越想越心酸,這哪里是什么文職,簡直就是賣身的。
但賣身也是有錢的,如果聞初爾大發善心,給他一點嫖資那就再好不過了。
反正都已經被干了那么多次,黎南早就不在乎了。
說不定別人也都知道了,畢竟他差不多每天晚上都要在熄燈后出行,區長又恩準他睡懶覺,怎么看都是在做壞事。
好在這里是N區,壓根沒有人敢編排他,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你什么意思?這個時間段你說你發燒?是不是找死!”
工長越想越氣,掏出腰間的橡膠棒,狠狠地往身前那人的胃部一頂,那人頓時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痛得一個字也發不出。
這不關他的事,路過的黎南心想,他只需要安分一點,上下班的時候別亂看就行了。
昨天晚上聞初爾說了今晚不用過去,他可以好好休息一天。
“工長、對不住,”那人似乎緩了過來,一手抓著工長的褲腳,可憐兮兮地求饒:“我實在是……”
這聲音怎么這么耳熟,黎南立即看過去,看見了熟悉的一張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