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體被撕裂的疼痛瞬間蔓延全身,黎南痛得大叫,差點昏了過去,眼前白茫茫一片,腦子里一團亂麻,好一陣子才緩過來。
血腥味更加濃郁,黎南疼得直抽搐,眼眶里都是淚水,因為恐懼而肌肉僵直,動彈不得。
這回真的要死了。
黎南后悔了,懊惱辛酸的苦澀從心頭傳出,為什么要強出頭,為什么要做這件事?
他能感覺到時遠幾乎把全身的重量壓了下來,自己的胸部緊緊貼著地面,有些緩不過氣。
火熱的呼吸噴在自己的皮膚上,堅硬的牙齒不斷撕咬他的肩頸——特別是他那個無用的腺體,但是力道沒有第一次那么狠了。
濃郁的男性荷爾蒙強硬地入侵黎南的鼻腔,黎南敢肯定,如果自己能感知的Alpha的信息素,那他絕對會被嚇到腿軟,雖然現在也差不多。
時遠的掌心也燙得嚇人,手指順著他的動脈上上下下地滑動,指甲時不時劃過皮膚,形成幾道轉瞬即逝的白痕。
“如果我和你做的話,能不能放過我。”
黎南哽咽地開口,視死如歸一樣,他還不想死,也實在不能死,“求求你、我有經驗的。”
他的聲音似乎喚回了時遠的一些理智,以至于背后的撕咬停頓了。
時遠喘著粗氣,眼睛紅得瘆人,一把將黎南推開,匆匆站起身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