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沒有拿出拍攝裝置讓他松了一口氣,被汗水濡濕的長發壓在臉頰旁很癢,但他此時連撓一撓都成了奢望,“你就不怕我事后報警?!如果……你想要錢,我們可以慢慢談……”
“報警?你丟得起這個人嗎?”男人立刻反唇相譏,巨大的陰影重新壓迫過來,長腿一伸,徑直將大半個身體坐在了他的下腹部。權律如同炸了毛的貓,立刻緊張起來,因為男人下半身竟然也一絲不掛,光溜溜的臀部帶著重量直接壓在他的敏感部位,高潮后半勃的陰莖甚至觸碰到了男人臀縫中的凹陷。
滑膩而溫暖……
心臟跳得很厲害,一股從內心深處涌出的排斥感,讓他胃里翻滾,他是有輕微潔癖的人,身體叫囂著要捅進去馳騁一番,但漂亮的眼眸里卻透著恐懼,“你……你……等等……”
“我不需要錢,我買了你的行程混進酒店就是為了做這個。”男人從容地說完,就不顧權律的微弱反抗,將半硬的性器一點點塞進了自己濕潤的后穴,熟練地調整角度緩緩擺動起來。
男人的呼吸有點紊亂,但也不失冷靜,他輕佻地用沾染不明液體的手掌拍了拍權律的臉,“權老師的臉挺漂亮的,不過……對我來說沒什么吸引力,身上這點肌肉的手感也不行,也就這根尺寸傲人的肉棍有點意思。”
他說得十分直白,權律心里直罵這人不知廉恥,但嘴上仍然順勢說道,“不如你放開我,我好好配合,你也不用那么費力。”
“那可不行。”男人果斷拒絕,沙啞的嗓音此時透了點沾染欲望的性感,他一手壓制住權律的腹部,一手扶住alpha根部自顧自地上上下下地搗弄起來,動作很慢,但納入很深,權律能清晰地感受到腸壁的擠壓,然后又被迫抽離,快感斷斷續續的像是被人強行擰斷的麻花,完全得不到宣泄,這種體驗,說是折磨也不為過。
他憋屈得太難受,眼角不知不覺就浸濕了,始終咬著牙忍耐。
時間仿佛停止了流逝,他的臉上、身上都沾染上了男人射出的東西,顯得十分狼狽。
手上的繩子因為他在掙扎中不停被磋磨,不知不覺已經松了下來,他意識到的時候,沒來得及多想,猛然就抓到機會起身狠狠地打了男人,然后迅速撲向床另一側,按開了床頭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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