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權律跟著伍康走過來,一只大掌按在他后腦勺上,視線正好透過兩盆植物之間的空隙,看到了一米多開外,上位的短發男人將另一個光頭男人壓在陽臺的小角落里,面對面下半身連在一起,一條長滿長毛的腿被折展到和身體齊平,“嗯嗯啊啊”地仰著長脖子呻吟,背后的鐵柵欄被撞時顫得厲害,好像隨時會裂開似的。
雖然看不清關鍵部位,但是不難看出兩人有多么激烈,權律不知不覺就出了神,甚至開始不由自主地將自己和伍康帶入進去。
光頭男人很快就開始求饒,扭著身體背了過去,又立刻被按住,這次一條腿直接被掛在另外一個人肩膀上,身體前面擠在柵欄上面像鐵架上的煎魚,單腳踮起來著捅了幾十下,性器甩著失禁似的“呲溜呲溜”一道弧線射到了半空中。
不得不說,畫面極具沖擊力。
權律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要瞎了,他扭頭看向伍康,卻發現男人看得津津有味,一邊大口吸著煙,一邊還把自己下面那根掏出來,熟練地套弄著,陰莖表皮都被他自己搓紅了。
權律看到這個畫面不知道被戳到了哪根神經,下面像被什么狠狠撩了一下,立刻就要爆炸了。
他咽了咽唾液,猛地一下將伍康拽向了一邊,將推拉門一拉直接將人抵在了上面,低頭呼吸發顫地咬住對方嘴唇,沉聲道,“哥,我忍不住了……”
伍康嗤笑一聲,一口將嘴里的煙頭吐到了地上,“混蛋玩意兒……口味挺重。”
話雖如此,他卻一手把玩著權律后背的長發,一手撩起了自己的汗衫,而權律已經毫不客氣地扯下他的花短褲,用力揉搓起了渾圓的臀部。
接著權律單刀直入地將伍康一側腿從抬起來掰開掛在自己手臂上,熟門熟路地挺腰抵進了他身體內部。
連一絲停頓都沒有,硬生生地猛插進了伍康的深處。
“嗬……”伍康的喉嚨深處發出喑啞的嘶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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