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接近凌晨,權律忙完工作,打開手機,看到好幾通來自喬葉的未接來電,估摸著事情有戲,正準備回復過去,便發現微信里喬葉簡短來了一句:“電影開機的時候請把他帶過來。”
言簡意賅,沒有贅述,干脆得不像話。
權律感覺有些奇怪,但是事情搞定了,他立刻想到該輪到伍康好好“感謝”他了,于是指揮保姆車改道連夜回了之前住宿的酒店所在的城市。
伍康退租了原來的住地,重新找了一間房子,但是市區房租價格很高,他的預算有限,租到了偏僻的城中村,平時隨便找點兼職干,也十分悠閑自由。
凌晨,他穿著花短褲拎著幾瓶啤酒,站在漆黑的樓道里,電燈艱難地閃爍,他一邊聳起肩膀接著權律的電話,一邊摸著鑰匙,摸黑打開了房門。
“哥,事情搞定了!”
“好。”
“你在上次那個地方……等我,我馬上開車過來”
“哐當”一聲,電話摔落在地上,屏幕閃爍了幾下碎了。
權律所在的城市,要三個小時才能開車過來,伍康沒有聽到權律后面的話,便也沒有想過他會過來,因為心情不錯,他也不在意手機摔碎的小事,哼著小曲,打開房間里的老式電視機,磕了幾袋瓜子下酒,昏昏沉沉地打著呼睡著了。
房間很狹窄,整個房子只有一個大間,桌子沙發床都在一個空間里,家具之間擺得很近,腿長的人稍不注意就要磕到。
半夜,小電風扇擺在腳邊呼呼扇著,很是擋道,被人一腳踢開,葉片咔咔幾下就轉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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