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見駱祎被如此輕松地按倒在地,想起剛才他對自己做的事情,氣得上去就是給駱祎下體來了兩腳。
駱祎疼得悶聲哼了一句,溫故新壓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又用力幾分,駱祎的臉因為缺氧而變得潮紅,見駱祎快要昏厥時,溫故新松開了他,站起了身,轉身就要往教室走去。
周寧見溫故新要離開,趕忙跟在他身后,害怕駱祎會報復的周寧,走時緊緊抓住溫故新的衣袖口。
溫故新松開后,駱祎連忙掙扎坐起,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看這倆人離開。
回到教室后,距離上課已經過去十幾分鐘,老師見是尖子生溫故新也沒再所說什么,只是讓兩個人快回到座位上。
由于在課堂上,周寧也不好跟溫故新說話。好不容易挨到下課,溫故新卻拿起競賽書離開了教室。
每當周寧想找溫故新聊天時,溫故新總是有這樣或那樣的原因離開教室。一次兩次還好,次數多了,周寧也發現了,溫故新好像在躲著他?
今天本來就受驚需要安慰的周寧見溫故新這樣對他,脾氣也忍不住上來了,既然溫故新不理他,那他也不會理溫故新。
就這樣,兩個人雖然是同桌,但卻一絲交流也無。直至放學回家,兩人也是一句話不說,冷戰的硝煙無聲的彌漫在其間。
回到家后,兩人用完餐,溫故新找到周寧的母親,低聲說話,只見溫故新和母親說完話后,兩人便去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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