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凌隆欽把自己的前端置於仲希的入口時,他們彼此的目光在空中相會了,仲希即便顯得靦腆也并未退縮,他當然更不可能移開視線,於是兩人就在雙方眼神的較勁與下半身的較量下直接交涉與結合。
以往凌隆欽總是不太樂意仲希過於執著職場上的事情,但這回他把那份不服輸的精神放在了他們的床事上,這另類的敬業態度讓凌隆欽是既詫異又滿意,心中突然冒出某種遐想,假如他此時耍點花招的話,仲希可會有什麼反應呢?
雖然凌隆欽以極普通的正面體位進入了仲希,但他卻故意放慢速度專對仲希的體內某個角度反覆頂磨,這無疑是讓承受者被迫強烈意識那地方的刺激,進而被逼得臉龐通紅、眼眶晶瑩。
不過凌仲希仍不示弱,他一邊正面迎戰凌隆欽無理可言的招術,一邊想辦法抒發自己層層疊起的欲望,所以他用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焦躁地套弄起來。
「誰允許你自己來的!」
原本想說可以透過自己的步調來享受這份歡快,誰知眼前突然伸來某只大手把自己的手給拉開,落得一場空虛的凌小希就那麼立在半空可憐兮兮地顫抖著,凌仲希不滿地瞪著始作俑者斥喝:「可惡、你干什麼、嗯——」
他的聲音在自己的性器再次被人握住時忽然變調,凌隆欽的手比他的大,掌溫也比他的高,特別是那種帶點手繭的粗糙感,被一碰就格外帶感,這使他想起了過去他們的性愛,彷佛只要一個簡單平淡的要素,隨時就可以觸發情欲、隨地都能夠漸入佳境。
不過凌隆欽只是隨意套弄了幾下,就沒有動靜了。他無視凌仲希難耐的眼光,按住凌小希的鈴口便開始擺動自己的腰桿,將身下人的注意力轉移到被搗弄的身體深處。
硬生生被奪去自慰的權利,讓凌仲希像失了劃槳的小船般頓失依靠,只能胡亂抓著凌隆欽的手臂隨之載浮載沉。凌隆欽則是游刃有余地對著他開放的門戶進進出出,并有意地針對他的敏感處數度頂弄、或無意在他的最深處停留片刻,偶爾逼出他個幾聲微弱愉悅的低吟,為這出突然進場的床戲奏起令人陶醉的配樂。
聽著仲希斷斷續續的呻吟固然心曠神怡,但凌隆欽終究還是舍不得他忍耐的焦灼模樣,於是松開了按住鈴口的手,轉而又溫柔地幫他套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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