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圣輝對他搖搖頭,微微一笑:「別急,沒事的。」
相對於自己的心浮氣躁,圣輝耐心而鎮定的舉態,彷佛一切都沒有什麼大不了、什麼都影響不了他此刻所要進行之事,坦然且釋然地悠然等待著。凌仲希對於如此處之泰然的圣輝感到不可思議,相較之下,一遇瓶頸就慌亂退縮的自己便顯得莽撞失態,完全沒有身為兄長的沉穩與果斷,原來自己跟他的差距,早已不是落後而已,根本就是差了一大截。
果不其然,在等了將近一小時之後,鉅成的高經理終於現身。
他剛推門而入的時候,本以為里頭的人早已等得不耐煩而氣急敗壞,可他卻只看到兩個比想像中年輕的小夥子畢恭畢敬地微笑迎向他,當下對他們先入為主的排拒心態不由得減少了一半,但這并不足以讓他對對方公司所派出來如此年輕青澀的交涉代表增加半點信心,畢竟這可是日後要長期合作的供應商,不嚴苛謹慎的篩選怎麼行呢!
凌仲希從對方眼中的輕視看得出他對自己的評價,也看得出他對自己所帶之人的不屑感,但自己絕不能被對方高傲的氣場所壓制,於是深呼吸了一口氣,開始慎重地介紹圣輝的身分。
高經理原本只是疏離客套的寒喧,但在被圣輝充滿自信的眼神注視與強而有力的握手示好之後,態度竟有些軟化了下來。
圣輝也不羅嗦,直接步入主題,針對買賣的價格詢問高經理的意愿度。起初高經理表示此價位他們的上頭不接受,圣輝倒也沒癥結對方的問題點,反而從自家東西的品質優勢、環保兼顧以及未來的經濟效益去著點,誠懇而實在,講到後來變成賤價銷售的話對雙方的這場交易就是一種侮辱……凌仲希看著高經理在圣輝精彩的演說下疑似被洗腦得反而有點盲目崇拜的恍神表情,不得不打從心底佩服圣輝高超的推銷能力:這人不去當宗教家真是可惜了。
明明都是同樣的東西同樣的條款同樣的對象,自己的表達能力卻不及圣輝的十分之一,膽識與魄力,同樣亦是差之千萬里。
面對的明明也都是高經理同樣輕蔑不屑的眼神與態度,自己一下子就畏縮了,而圣輝卻完全不為所動,無視對方蓄意營造的壓迫感,反回以穩如泰山的氣魄與有條不紊的應對,從容得簡直不像一個二十出頭的大學生。
自己跟圣輝的資質,到底也差太多了吧……這或許也就是為什麼,父親不讓自己接觸銷售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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