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自己跟父親的事情被發現後已數不清幾天過去了,圣輝對於自己的態度一直沒好轉,非但沒有好轉,而且還變本加厲地日益惡劣著。
雖然凌仲希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圣輝一直對自己如此漠然不屑的態度讓他非常的難過。每一次兩人擦身而過,圣輝總是英姿颯颯毫不戀棧地走向人群,徒留下他獨飲一身的空虛寂寥。在工作的對應上,對方也總刻意避免兩人的交集,若非不得已的業務交涉,也都只是制式化的客套對答,絕對不多一分一毫的額外問候。
多一絲關切的眼神,也都被對方忽視過去,要不是有工作這層關系的連系,他們便等同於陌生人,不、簡直就比陌生人還要冷淡,陌生人至少還有可能對上眼、點頭問好,但是他們不可能。
凌仲希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和圣輝竟會落到如此絕裂的地步,不、是圣輝單一方面徹底的斷絕交流。事情曝光後,他震怒、他憤慨、他賭氣、他冷戰,這些都情有可原,這些凌仲希都可以接受,畢竟這些都是自己的錯,自己罪有應得,也甘愿耐心等候,等他盛怒過去、等他心情平復、等他愿意再度正眼瞧看自己、等他愿意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
然而,如今都過去快三個月了,一切并沒有如自己所想的那般順利,圣輝仍舊不肯原諒自己,依如最初發現自己糟事的那時那樣痛恨自己,甚至是要予以懲罰似地漠視自己、或是冷嘲熱諷,如果這是他宣泄憤恨的方式,那麼凌仲希也只能黯然接受,直到這一次的風波過去為止——
如果真過得去的話,無論多久,凌仲希都愿意等。
只是在這等待的過程中所遭遇到的種種挫敗與磨難,讓他在一次次的心灰意冷中執意站起,卻又在一遍遍的希望落空中凄慘跌下,沒有一次不是被中傷得體無完膚,沒有一回不是被攻擊得遍體鱗傷。
也許就是這樣的反覆折騰、心力交瘁,導致自己的身體出了狀況。凌仲希不怪任何人,他堅信只要自己熬過了這一時,圣輝就會再度回到他身邊,他們就會重新開始。
他一直滿懷著樂觀、抱持著希望,直到在開車回家的路途上,望見圣輝與宋家妶兩人欺身相行、親密相摟,歡快地走進一家高級餐廳為止。
※※
霓虹耀閃的繁華鬧區上,一棟外觀綺麗的歐風建筑,正是這一帶商業區中最搶眼球又生意最火的高級餐廳,平時要是沒提前一個月預約,是搶不到位置的。因為此餐廳是屬於半包廂式的格局,用餐桌位并不多,大廚所端出的法式料理也盡是高檔的進口食材,座位有限,份量有限,所以每日只提供固定份數的預約專席,欲嚐不易。
凌圣輝與宋家妶之所以能夠順利地被迎進餐廳,想必是早在數禮拜前就已預定,這一點令凌仲希錯愕,也隨之吃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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