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不想說出這種粗鄙不堪的字眼,可是仲希一心想從自己懷里逃開的行徑,讓他失去理智,讓他忘了分寸,讓他假裝無視自己的兒子們互搞的糟事終於捅破了他自以為堅固包容的心膜,名為嫉妒的瘡膿自脆弱的裂縫奪口而出,化作漫天惡劣的言語攻擊著仲希。
「夠了、不要說了、拜托……」
凌仲希聽著父親毫不忌諱地使用極盡難聽的措辭,盡管他很清楚這些言詞在某些層面上是有跡可循的,然而此刻被如此赤裸裸地昭揭出來并作質問與比較,還是讓他羞憤難堪得想要假裝聽不懂、逃避性否認。
「希,不說并不等於沒有這回事,你看似那個被逼迫的受害者,實際上卻是將我們父子玩弄於股掌中,你心知肚明,你并不無辜,?!?br>
凌隆欽企圖把罪惡的源頭指向他,要他切記自己的負罪立場,讓他別忘了自己的共犯身分。
短暫的言語洗腦後,是肢體的強化教育,凌隆欽再度覆上他閃躲不及的唇,慢慢分離他微薄的意志、消蝕他殘存的尊嚴。
「不、我沒有!」
面臨那樣的指控,凌仲希絕對不接受。他用手臂奮力抵開父親的胸膛,即使嘴唇在兩人分開之時被嘶咬了一口,痛感瞬間彌漫口腔,但他仍是不愿屈服在父親的蠻橫下?!缸唛_、別碰我!」
「!」
從未被這麼狠絕推開的凌隆欽極其不悅,臉上覆滿了風雨欲來的沉靜神色。他抓住了仲希的下巴挨向自己,近距離地盯著他的眼睛,開始下重藥地說:「因為上次的那件CASE你沒有拿到好處,讓你覺得我沒有利用價值了,所以你把目標轉向圣輝,你想反正他遲早都會是“孟勒森”的接班人,只要依照跟我一樣的相處模式在床上搞定好他,就算沒有拿下董事長的位置,起碼也有個總經理或是副總什麼的職位吧,總之攀上他準是沒虧,怎麼樣都比從我這兒給的經理職還高級——」
「為什麼你要這樣污蔑我,爸?我并沒有想從圣輝那里得到什麼,相對的,我又從你這里得到了什麼?在你給我那些東西之前,難道我都沒有付出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