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凌仲希沒料到父親會在這個時候提出這種要求,想到圣輝還在房間等著自己拿東西過去,他便猶豫了起來,「爸,可不可以改天——」
「怎麼,趕著去找圣輝,去安撫他的猴急嗎?」凌隆欽的用詞一反常態地極不客氣。
聽出父親的話中有話,凌仲希一陣羞愧,但他還是維持鎮定的神態:「只是答應了先去找他而已,事情總要有先來後到的常識。」
「之前我就說過了,我們談一談,我比他更早先跟你預定。」凌隆欽沒有半點要挪步的意思。
「一定要現在嗎?」凌仲希急得慌,他怕圣輝一直沒有等到他過去,就自己過來了,他一點都不希望被圣輝撞見自己跟父親對話的場面。
凌隆欽見他焦慮的神色,似乎顯得很愉快,游刃有余地跟他在房間門口悠磨慢耗:「況且常識中也有分重要性的先後順序,假如你認為先去找他解決猴急的事比跟我談一談的事還重要,我可以讓步,不過你得讓我親眼見證。」
讓你親眼見證我送戒指給圣輝的過程,怎麼可能!
凌仲希不曉得父親要是知道了他跟圣輝的事情,會有什麼樣的反應,但肯定不會是什麼好場面。共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共事在同一間公司中,盡管他很清楚東窗事發的那一天終究會來臨,可他仍希望能夠拖一天算一天,最好是拖到他和圣輝都已作好萬全準備面對一切苦難的那一天。
至少不要是在像此刻這樣毫無任何準備的狀況下被揭穿。
以凌仲希對父親的認知,在那一副什麼都好商量的皮囊下,有著一顆什麼都攻不破的鐵石心腸,要他決定好的事,根本就不要指望能有改變的機會。
凌仲希仔細思量之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好,我可以現在跟你談,但至少先讓我過去跟他打一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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