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再藉由沖陷的快感與速換的景物轉(zhuǎn)移注意力後,凌仲希開始顯得焦躁不安,方才那一段段令人憎惡的畫面與對話,便如同遞補般地迅速滲進有了空檔的思緒,不僅痛恨著姓凌的那群攜手同心的一家人,也開始對一直向往著那種闔家溫情并同樣姓凌的自己自我厭惡起來。
自己從頭到尾都不屬於他們凌家的一分子:家業(yè)不會留給凌仲希、與其他產(chǎn)業(yè)結(jié)盟的管道不會想到凌仲希、延續(xù)凌家的香火也不會考慮凌仲希!
然而縱使內(nèi)心再有百般的不甘與不平,這些決定都是人之常情而且理所當然的不是嗎?要怨就怨自己的運氣不夠好,非但先天不是親身出生在凌家,後天還不夠爭氣,什麼都贏不過圣輝。
自己到底算什麼?又為了什麼而活?究竟還要撐到什麼時候?
或許是因為車速逐漸減慢,情緒已不覆剛才的激動與憤怒,取而代之的是無所依靠的空虛與失落。凌仲??吹角胺揭婚g招牌搶眼的酒店,像是找到了救星似的,不經(jīng)意地收了油門,在店家的門口停了下來。
酒……想要拋開那些討人厭的記憶與敗壞的心緒,這似乎是種不錯的解藥。
店家門前剛好有個路邊停車格,凌仲希停放好下了車,想也沒想就直接推開店門走了進去。
領(lǐng)臺小姐注意到有客人進門便隨即迎去,但見一斯文正派的朗朗青年而稍微遲疑了一下,在這行業(yè)經(jīng)驗老道的她憑第一眼就看出這青年是初次踏足此地,難以置信竟然會有這種氣質(zhì)非凡的正經(jīng)青年獨自一人來到他們這種地方。
像他們這種聲色場所,不是黑道黨派的集會之地,就是政商高官的縱慾之處,要不就是跟著大夥人一塊兒來引酒作樂的不入流之輩,很少有像這樣看起來乾凈純良的青年單獨前來的。
是來找人的嗎?
「老板您好,來這邊請。」不清楚對方來歷的領(lǐng)臺小姐還是先把他當客戶,走姿婀娜地將他領(lǐng)至角落里的某個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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