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揣測過父親會拒絕的種種藉口,也曾想過要用哪些理由去說服父親,但凌仲希萬萬沒想到會是以這種方式……他始終不明白為什麼父親會用性愛來箝制自己,就算身體交融了那麼多次,他也依舊不了解父親心里的想法,或許他們彼此都已從中達到相對的利益或滿足,然而藉由這種背德的方式來獲取各自的所需,難道真的沒問題嗎?
凌仲希并不認為父親可以在自己身上獲得些什麼實質的好處,但是透過迎合父親喜好的方式,自己卻可以經由他而得到接管整個凌氏企業的重要機會。既然在最初的時候自己早已丟下尊嚴配合做出這種敗壞紀俗的事來,今天再多做一回,對自己來說都是同等的罪孽,根本沒差別,只要能夠得到應得的代價,一切就都是值得……
只是過去總是處於被服侍的自己,此時面對毫無動靜的父親,到底該怎麼做,才能達到他所謂的好表現呢?凌仲希解開父親的褲子,望著他還沒勃起卻仍份外飽滿的內褲曲線,手在這里停滯了下來……
怎麼辦,接下來該怎麼做?對男人主動討好索求根本就做不來,但要是沒有表現令父親滿意,計畫就不能成功,那麼自己拼命努力到現在,不就都白費了嗎?凌仲希心焦如焚,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停下來,絕對不可以退縮——這時他突然想起之前父親曾用嘴巴幫他做,當他高潮時,他享受到了異於手淫的曼妙快感,但父親卻因為他的失言而導致最後獨自處理生理問題,關於那天父親傷懷離去時的表情,直到現在猶是令他耿耿於懷。
如果現在用同樣的方式幫父親解決生理需求,或許就不會覺得有所虧欠了吧!
心里這麼決定之後,原本的羞赧與矜持全都暫拋一邊,凌仲希趁著這隨時都有可能會瓦解的勇氣消失之前、一鼓作氣地拉下父親的底褲,那曾讓他嚐過不少甜頭的龐然巨物就這麼卓然地展現在眼前,令他心臟倏然一縮、喉頭緊窒。
凌仲希不是沒有看過父親的那話兒是怎麼從正面體位插入自己的,然而這麼近距離的凝視,卻讓他有種昏眩的感覺,聯想起這東西曾如何廝磨地鉆進自己的體內,又怎麼懾人地活躍於其中,那些活色香艷的記憶片段瞬間化成實際的感官欲念刺激著他的下半身。
他掏出父親的性器握在手心里,那沈甸的重量與柔韌的質感又讓他不爭氣地臉色通紅、呼吸急促。為了趕快結束這種夸張的行徑,他二話不說手覆著父親的性器就開始套弄了起來。
起初因為情緒別扭外加手感生澀,父親的欲望遲遲未被撩起,再這樣下去是要弄到何年何月何日呢?凌仲希只好想像假如是自慰的話,要碰哪個地方、或是要下多少力道才能最舒服?想著想著便往自己的思潮里游走,隨著思欲挪動著指尖,在父親漸漸成形的莖體上益發熟練地注入熱情的撫力。
他有些得意,父親因為自己的套弄而有了明顯的硬度,那原本就不小的尺寸在勃起之後變得更加粗大,即使是身為男人的自己每天看慣了自己的那兒,仍舊覺得就這麼活生生地矗立在自己眼前的父親的生殖器猶是壯觀得不可思議。
不過贊嘆歸贊嘆,單純的他對於手淫的弄法也就只有這點程度而已,擦槍般的磨蹭似乎并沒有為父親帶來後續更為勃發的反應,倒是呈現一種浪費時間的折騰,若是再繼續這樣拖下去,搞不好父親會因為不耐煩而導致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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