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聳聳肩,笑著看向大衛。「好呀。」接著大衛主動和我乾杯,他一飲而盡,我淺嚐而止。
那晚大衛可能是太高興創業成功,請我到西岸最高級的餐廳用餐。一開始對方不接待未成年的客人,大衛一口氣付了廚師十年的薪水,把人請到了他朋友的餐廳大顯身手。美中不足的是,等我們真正吃到晚餐時,已經將近晚上十點鐘。
我當時很餓,而我只要一肚子餓心情就很差,是真的有人要倒楣的那種。
所以我記得九歲前和陳林一起住時,不管我從學校幾點鐘放學,家里永遠有熱的、涼的、各種點心供我享用,而這也是我挺他的原因。
當時因為大衛讓我餓了肚子,當然還有他找我合夥卻分配不均的原因,表面上我還是很有禮貌地跟他談笑風生,畢竟殺人不見得要血流成河。只是回頭後,我就把大衛給賣了,還是在他別墅里聯系的呢。
「老頭?」洗了個舒服的泡澡後,我打手機給城華光。
「小殿下?你父親他,他還在睡呢,有……」
如果城華光臺灣時間過了中午還在睡,那表示前一天他跟陳林一定是”玩”到很晚,陳林應該是鴕鳥心態,以為我不曉得他們大人之間的事情。
我打斷陳林,「我有急事找他,叫醒。」
陳林不太敢,於是我又重復了一遍,我的極限是事不過二,絕不有三,所以陳林當下就搖醒城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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