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明明在這極度的歡愉下,姜皎并不清醒。
可他聽著姜郁的那句“不是夢”,卻突然無比明晰了他哥哥對他的心意。
他從前不識情愛滋味,后來識得了,眼里便只看得到焉檀之一個人。
那時候,他也總是在最最歡愉的時刻,懷疑、擔憂——焉檀之僅是一場夢。
——想來圣者凡人,在情愛中也別無二致罷。
……
明晰歸明晰,可姜皎什么都沒說。
倒是姜郁,似乎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心思。
不過他也什么都沒說。
他只是溫柔地摸了摸姜皎烏絨絨的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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