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算是反了，只是他父皇還吊著口氣沒死。

        他反的是他父皇，而不是焉檀之。

        他給姜皎說外面的形勢，說他溫柔又嚴厲的母妃，說那些總是逼迫著他的擁躉。

        說著說著，神情就會變得暴虐起來。

        喜怒無常，像個瘋子一樣。

        焉檀之也這樣，也許這是他們身體里流著的相同的那部分血造就的。

        姜皎一般聽著聽著就會困意上涌，蜷在男人懷里直接就睡了。

        ——大部分時間是這樣。

        133.

        “嫂嫂，你聽說過……淫蠱嗎？”

        那日，焉行之抱著他，沒說母妃，也沒說那些擁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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