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檀便一直抱著他,輕輕拍著他的背脊安撫他。
……
等少年身子終于暖和起來,情緒也逐漸穩定,殷檀將他抱坐在了床上。
少年圓圓的眼睛哭得紅紅的,尖翹的鼻尖也凍得紅紅的,像只可憐的流浪小貓。
殷檀親了親他的唇,再次問他:
“皎皎,能告訴我發生什么事了嗎?”
姜皎被熟悉的檀香包裹住,白嫩的臉靠在男人結實溫暖的懷里,剛才在姜府決定私奔時陡然冒出的孤立無援感漸漸消失了——
他不是一個人私奔,他是和殷檀,是和他的心悅之人。
……
沒有回答男人的問題,少年先從包袱里摸出了一個小巧可愛的木雕雀鳥來——
做工算不得精致,甚至有些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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