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堰卻沒懂他話里的邏輯,沉默想了會兒,也沒有太多的失落,又問:
“你愿意做我的兔子嗎?”
那雙冰冷的眼里盛滿了鄭重,濃密的睫鋪成的眼線顫了顫,仿佛他們不是在臥室,而是在教堂。
同樣的,姜皎也聽不懂賀堰在說什么。
那雙落滿了雪的眼睛里,似乎在很真誠地在向他表達著一些他不能理解的東西。
姜皎也想同樣真誠地思考,然后給他回答。
但他的心和身體都處于不同程度的疲憊與痛苦之中。
他真的什么都不想去想了。
于是他無所謂地點了點頭,帶著些愧疚。
賀堰不懂他在說什么,他也不懂賀堰在說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