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腿仍然虛軟無力。
他還有些迷糊,察覺到自己正縮在一個溫暖寬厚的懷抱里,下意識就叫了一聲——
“傅聞……”
“傅聞?”
一聽到男人低沉帶著笑意的反問,少年陡然清醒過來。
“賀叔叔?!?br>
男人不說話了,他只是把寬大的手掌覆在了少年剛剛消腫的饅頭肉屄上。
好癢。
少年下意識就夾緊了腿。
“寶貝,該叫什么?”
沒得到回答,男人也不惱,只是將少年敏感的小陰蒂擰住,掌心按住屄口,快速振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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