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雙濕汪汪的眼睛通紅，像兩顆易碎的琉璃一樣，黑壓壓的濃密眼睫都因淚水沾濕在一起，鼻尖也一點紅潤，靈動又生艷。

        他便不可否認，這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一只兔子。

        173.

        姜皎不明白，自己為什么總在賀堰跟前哭。

        仿佛這已經成了一種無法控制，難以避免的后遺癥。

        他回到寢室，看著書桌上的日記本，猶豫地拿起筆，靜默片刻，卻沒有再寫下關于賀堰的只言片語。

        有些東西，早就消逝在風中了。

        ……

        聽到敲門聲的時候，他還下意識以為是賀堰，連忙收起了日記。

        打開門，卻是一個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人。

        ——江真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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