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傅聞的話，他又甘之如飴，至少在性愛中，他們都是快樂的，并且，男人滴落在他身上的汗珠也仿佛是愛他的，給了他莫大的安全感。

        甚至于，他并不在乎和誰做愛，他愛的是那種被需要、被愛著的感覺。

        但是，傅聞好像很在乎。

        ……

        程素發現少年一邊發騷，一邊走神的時候，唇一彎，又忍不住笑了一次。

        他沒多說什么，徑直將剛才拿上來的那個密封袋給拆開了——里面是一根極細的一次性小針頭。

        他這窸窸窣窣的動作這時也喚回了少年的神，當他看到醫生手中的針頭時，卻只有好奇，沒有恐懼。

        他確實不怕打針，他媽媽在醫院做護士，他記得很小的時候，有一次媽媽給他打了針，竟然給他買了一塊糖果。

        那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糖果，和媽媽送她的蛋糕一樣好吃。

        現在回想起來，心里都覺得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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