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聽不出什么情緒,話落,只是微微挑著眉,把自己修長白皙、骨感鮮明的一只腳伸到了少年腿間。
那個地方他用自己的陽具和唇舌占領過,知道那朵小花是柔軟的、甜腥的,而當足趾觸上去時,他又有了更加豐富的知覺
——仿佛是來到了一片雨林,讓他十分深切地感受到了這多花是多么的潮濕溫熱、嬌嫩易碎。
姜皎也沒想到江真涵會用腳來玩他身下那個畸形的器官,恍然間仿佛真成了一個下賤的妓女,跪在男人腳邊,用男人的腳就能高潮的賤狗。
心理上的快感遠超于生理,畢竟腳不似手和唇的靈活,男人的足趾十分呆木地壓在他兩瓣肥美的陰唇上,敏感的陰蒂也被輕輕碾住,十分笨拙地在動著,這讓他噴了好幾次的嫩屄又開始汨汨流起水,卻始終得不到滿足。
少年被這種讓他饑渴發癢的欲望折磨得神志不清,他忽然就忘記了自己被江真涵突然放在地上,忘記了男人暴力地肏進他的嘴讓他窒息,他一點都不委屈了。
像一只嬌軟黏人的小羊羔,他坐在地上,主動把腿張開,然后抱住男人勻稱遍布著肌肉的白皙小腿,嫩白臉蛋貼著,用自己的屄口吞進男人足趾,一搖一晃,自己動作起來。
江真涵被少年的舉動刺激得心臟猛跳,他感受到自己的足趾進到了那個火熱潮濕的小洞里,不深,卻有種強烈的玷污感——這樣漂亮干凈,天使一樣的男孩,被他用腳干進了那個畸形的器官。
幾乎是一瞬間,他便和少年一同被拉入了那個名為欲望的漩渦。
“小母狗怎么賤成這樣,又臟又賤。”
他任由少年抱著他的腿,用他的足趾自慰,嘴上說著羞辱的話,也不動作,只把手放在少年毛茸茸的發頂上,然后耐心等待著他的賤母狗再一次噴了出來,讓火熱的淫液打濕了自己的腳。
隨后,他果斷將腳一收,向后一退,他可憐的小狗就渾身乏力地趴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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