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乖乖喝下他喂的藥的少年實在太像他的小兔子了,賀堰有些出神,手仍然沒有從少年眼上移開,還輕輕撫摸著少年薄薄的眼瞼,小聲地說了兩句莫名其妙的話。
“咳咳咳……”
姜皎被那雙冰涼的手摸著,又聽到賀堰這兩句怪話,直接被嚇得猛烈嗆咳起來。
賀堰被少年的咳嗽聲喚回神來,冷淡雙眸聚焦,不再空茫。
他埋下頭,先是好奇地看著咳得整個身子都抖起來的少年,見人半天都順不過氣,雖然不明白少年為什么突然咳得這樣厲害,但還是用自己修長有力的手掌撫在了少年單薄的脊背上,順著脊柱溝,像是在給小兔子順毛一樣,從上往下地一下下撫摸著。
等少年終于緩過氣來,眼睛就變得更紅了。
賀堰的手仍然在他后背撫摸著,這個動作不僅能給少年順氣,還起到了很好的安撫作用。
姜皎剛剛退燒,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床鋪上,哭了一場,又被賀堰這么一嚇,渾身難受著,心理狀態尤其脆弱。
雖然他日記本上暗戀了很久的這個男孩今天行為有些怪異,但確實是在照顧他,關心他,安慰他的……
他那顆空洞無比、如同玻璃一樣脆弱的心像是突然碎掉了一樣,急需修復,有一股忽如其來的強烈傾訴欲望。
這種欲望無關于內向外向,僅僅是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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