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江真涵這番話,傅聞也對他說過類似的,他能懂他們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讓他對別人警惕一些,不要輕易就被別人騙去。
但這道長在他心口上的傷痕,來自于他的原生家庭,可能已經根深蒂固到了需要用一生去治愈的程度。
而江真涵聽到那句“弟弟”,白皙的臉泛起紅潮,有些不自在地咳了咳。
他覺得這個小嫂子真是像張白紙一樣單純,很多人尤其偏愛這一款,因為這樣的人,很容易就能被沾染成調教者自己的形狀,自己的味道,自己的顏色,成為男人身下青澀又聽話的小性奴。
“弟弟,你的那個……我可以幫幫你。”
姜皎突然從男人的懷里鉆了出來,指了指江真涵直直挺起的肉紅色陰莖。
傅聞說,這里硬硬的會很難受,需要射出白精才能舒服,每次都會讓他用小屄,嘴巴,奶子,手以及身上各處來幫忙。
他覺得江真涵也是一個很好的人,主動提出要幫忙。
江真涵估摸著等他射出來傅聞可能就已經回來了。
其實他之前一點都不擔心傅聞會發現,甚至覺得發現了更好,但他現在不想了,他現在想的是長時間和這位可愛的小嫂子在傅聞眼皮子底下偷情——雖然他的小嫂子一點都沒有偷情的自覺。
不過他射一次的時間不夠,玩玩小嫂子身體的時間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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