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鏡臨山莊老莊主的信物,你們不能這樣視之不理!”于緲本就受涼,身子昏沉,再又大聲吆喝,連著咳了好幾聲。從懷中掏出一把做工精細(xì)的匕首,這是段行讓祖父予以云煙書閣的信物,是兩家交好的象征。
“緲無才無能,卻不是沒有信用道德的小人,于家只借款五百兩,多的不要,卻一定會還上!只求鏡臨山莊這一回,借了款,于某就將匕首物歸原主,再不多叨擾了。”
她言辭切切,誠懇而溫良,卻無法讓人忽視于緲聲音中的沙啞。
段行讓這才得空看清這女子的模樣,她面色蒼白,涂抹在臉上的脂粉蓋不住倦意。可再是疲倦消瘦,卻也掩不住女子溫婉的氣質(zhì),有幾分弱柳扶風(fēng)之姿。
不卑不亢的模樣也讓人心生憐憫。段行讓有些心軟,但多的卻是更惡劣的想法,這于家早就無依無靠,孤苦飄零如殘花敗柳,于緲現(xiàn)下這幅樣子不是求人的態(tài)度。但他也不真是那混球一個,于緲若是再求得凄慘些可憐一些,予她多個千兩銀也無妨。
“行啊,段家答應(yīng)借云煙書閣五百兩銀。”他輕笑著搭腔,從門口踱了回來,距于緲一尺距離停下。
那女子聞言欣喜,她未曾想段行讓會這般輕易讓步,“緲謝過段公子,往后若有瑣事,云煙書閣定會傾囊相助。”
“呵,閣主有心了,段某現(xiàn)下就有要事相求……不,這是借款的條件,我不會要你的書院,卻要把你自己抵來,于閣主便是想要什么我都能給。”
縱使于緲再是遲鈍,也能聽明白這人話里話外都透露著嫌棄和施舍,說不準(zhǔn),還藏著一層不知廉恥的孟浪。
“不,不行!恕我難從。”
于緲搖著頭,將匕首收回了一些,要段行讓收回那句話,才會將這把匕首歸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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