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筷吧,你也一定餓了。”
聞言于緲愣神半晌,默默夾起了菜,老人態(tài)度當然算不上咄咄逼人,可她卻不知該不該開口說些客套話,張張嘴最后還是當了啞巴。
段榮笑了笑,皺紋抽動疊出的笑容有些僵硬,但也確實和藹可親了些。
“你比于晟話少很多。我記憶里,他的客套話很多……多少有些迂腐。”
“……請不要這樣說我的父親,逝者不該被妄言。”
老人沉默半晌,“是么?看樣子你很崇敬自己的父親。”
于緲對于晟的情感多少有些復雜,可絕不是一句“崇敬”能概括的。她不想和對方繼續(xù)說了,閉嘴夾菜。
“你覺得自己的父親是怎樣的人?”
老人接著問,這個古怪的問題讓于緲反感,拋去其它不談,在飯桌上討論一個已經(jīng)死去多年的,她在世上認識的唯一血親,這不僅僅是禮儀的問題。
“我不知道,您別問了。”她不耐煩地回絕,只是夾菜。
“老夫只是覺得,知道自己父親曾經(jīng)做了什么,是個怎樣的人,對你來說是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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