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藥是怎么吃的?”
段行讓把人抱回房里,讓侍女備了飯菜過來。于緲餓壞了,吃得臉上沾了些油,北方人吃面食,饅頭之類的她有些啃不慣。段行讓看她吃的像只花臉貓咪,有點嫌棄。
“……一般吃完飯才會吃藥。不然半夜會發(fā)病,吵人。”
“嗯,你這藥瓶里就剩一點了,怎么不去多開點?”
于緲聞言,支支吾吾說道:“閣里沒積蓄了,開不起。”
“那就不管了么?”
“在房里待著就好。以前阿爹還在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她說得含糊,于緲不喜歡這個話題,卻不敢給段行讓冷臉,隨便扯了幾句。
她不知道段行讓有沒有嘲笑的意思在話里,更不敢挑破讓他不要再說自己的癔癥如何如何。由于自卑和反感,她的嘴里分泌了很多唾液,攪得飯菜味如嚼蠟。
“……”于緲沉默地吃了兩口,“為什么,喝了那么多酒?”
段行讓小時在她面前說過,自己極討厭酒氣。當然那是小時候說的胡話,成長了總會有不一樣的想法,應酬喝酒再正常不過了。于緲問完有些后悔,卻也不知道該補些什么話才合適,于是又低了頭,假裝自己也沒說過什么。
“和你有關系嗎?”
“……當然沒有,抱歉。”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