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幾天,顧嘉木似乎想要坐實了他的想法,頻頻跟在他們身邊,還像怨婦一樣盯著時序。
時序如芒在背,生怕顧嘉木哪一天跑到聞宿面前把那天說的話跟聞宿也說一遍,他每天嚴防死守不讓顧嘉木靠近聞宿。
卻不曾想是聞宿先沉不住氣了,趁著將時序肏睡著之后去找了顧嘉木。
也不知道兩人說了什么,聞宿滿身陰翳,站在時序的床邊看了一整宿。
很快又到了周五,應時洲的要求,時序每個周末必須回家,在回去之前他還擔心周末他不在學校顧嘉木會跟聞宿胡言亂語什么,卻聽說顧嘉木周五下午就已經請假回家了,他頓時松了一口氣。
周六晚上閑來無事,他想著去買一套情侶裝,這是他計劃好久的了。
開開心心的出了門,卻沒有發現有個人從他一出門就跟上了。
顧嘉木滿臉煩躁,手機在寬大的手里轉來轉去,他都說過了他討厭這些虛偽的酒局應酬,卻還是被老爸強迫著拉過來參加。
平時一貫運動套裝的青年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頭發被發膠束了上去,抓成精英的模樣,身上噴著的是世界頂級的香水,悠遠沉穩的木質香與龍涎香的混合,可顧嘉木覺得還沒時序的淫水味兒聞著好聞。
他抓了抓頭發,一絲不茍的發絲被抓得冒起了幾根,心里煩悶,怎么又想起了他。
搖了搖頭,迫使那人的影子從腦海里出去,可剛抬步向前走,腦子里想的人就出現在了眼前。
成熟男人的氣息瞬間被打破,沒人看得見的粉紅泡泡瞬間盈滿顧嘉木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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