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著那天顧嘉木的警告和晚上下的決定,這一周時序都早出晚歸,連飯也不用聞宿帶了,茶也不給他泡了,晚上被問到,也只說最近很忙,要和小組的同學排練話劇。
被聞宿的目光漠然的盯著,時序生怕自己會露餡兒,招呼了聲“晚安”就將從開學到現在從沒放下來過的金絲刺繡的床簾放了下來,面對著墻壁睡去了。
聞宿緊緊的盯著對面床簾的花紋,眼底的墨色越來越深,像是一團化不去的烏云,隱隱有暴風雨快要襲來。
他一點都不擅長說謊,聞宿知道時序在躲他。
但他不知道為什么。
想到最后歸結于那天晚上的“表白”。
額角又開始抽痛,心臟像是要從胸口里跳出來,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對面清淺綿長的呼吸聲,他知道他該睡了,如果不睡他也無法控制自己做出什么無法挽回的事情。
狼狽的從柜子里掏出藥瓶,也不在意倒了多少,一把扔進嘴里,像是咀嚼無味的饅頭一樣嚼了嚼咽進了肚。
這一覺睡得格外漫長,聞宿醒來時時序已經不在寢室了。
腦子昏昏沉沉,像是提線的木偶一樣往實驗樓走去,還差點撞上迎面走來的兩個女生。
那兩個女生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又繼續剛才的話題。
“你說會長這幾天怎么不去打籃球了?不是快要全國總決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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