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樣慢慢流逝,整個天火鑄器臺的空間內(nèi),回蕩著一道道捶打器物之聲,很明顯能夠區(qū)別出,其中一道盡管有著諸般變化,但從不失節(jié)奏,另一道,就顯得有些雜亂無序。
鑄器的兩人,一者因踏入了那個境界中,顯得極為的輕松愜意,不再有那種疲勞之感,與其說是在鑄造某一件器物,不如說是真真切切的在享受著鑄器的這一過程。
而另一人,卻是呼吸粗重,肌肉緊繃,周身疲乏,豆大的汗珠已是浸濕了站立之地。
就像是一個大人穩(wěn)步向前走著,不急不緩,氣息均勻,后面一個小破孩跌跌撞撞的想要追上來,跑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某一刻,東方雪琴傳音提醒道:「這種律動并非是一成不變的,它是有著千般變幻的,你越是想要追上來,便永遠(yuǎn)落后一步,至于如何進入到這種律動中,又或是你自身能夠領(lǐng)悟出自己屬于自己的律動,全憑你自身了。」
鐺……
這一次,僅有東方雪琴捶打器物之聲不斷傳出,邊上的胡銘仙卻是高舉寶錘,久久落不下去。
看著眼前逐漸成形的刀胚,胡銘仙怔怔失神,盡管這刀胚錘煉得已具雛形,可他總覺得這刀胚奇丑無比……
不,不是刀胚丑陋,而是自己的鍛造過程太過丑陋,才讓這刀胚蒙了羞,手中的寶錘自也無法再捶打下去,那不過是對這絕世神鐵的褻瀆與侮辱罷了!
「胡銘仙,你真的是太讓你自己失望了……」
某一瞬,胡銘仙在心中鄙視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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