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胡銘仙和呂彩玲,器靈前輩暗自點頭,又失笑搖頭,似是在自言自語,又似是再說與胡銘仙和呂彩玲聽,雖是平淡無波,卻是滿載著玄奧道理的話語,于冥冥之中傳進兩人的耳中……
“人無盡,則道無盡,意無窮,則道無窮,道之一途,問道不如行道!”
“問道不如行道……問道不如行道……”
“是啊,一直以來,我不都是這般走過來的嗎,何為道于我而言真的不重要啊……”
“只需一直往前走便是,有道也罷,無道也罷,自己走出自己的道便好!”
“我明白了……”
這一瞬,胡銘仙頓悟了,心中的迷惘盡去,顯現在眼前的也并非是鳥語花香,陽光明媚的康莊大道,而是一片混蒙無垠的星空,道在前方,道在身后……道便在腳下,道便是自身,一步踏出,所過之途,皆是自身的道!
“老大,我好像明白了,一劍即我,我即一劍,劍雷一道是速度,我身猶豫,劍雷一道便不得其形。”
“我也無需去追尋老大的道,無論前路如何,無論這劍雷一道是大道,還是不入流的小道,我只需自始至終貫徹下去便好,這便是我的道!”
這一瞬,呂彩玲也頓悟了,長身而起,目光無比堅定地看著胡銘仙,在她身后,血脈異象終是在這一刻定格為圓幅狀。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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