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胡銘仙便轉身打算就此離開,可就在這時,器靈的聲音傳了出來。
“哼!區區一個丹王,區區一個凝血境的小鬼,居然如此大言不慚!”
“那還真是多謝前輩夸贊了。”
胡銘仙冷笑一聲,便大踏步順著神橋走著,同時道:“晚輩雖只是一個小小丹王,雖然只有凝血境,但晚輩可是比前輩強過千百萬倍,我面對強敵時,不論戰至何種境地,我都絕不會低頭,因為我知道,唯有一戰,才有生路!
可前輩你呢,只會像一個喪家之犬,一個人獨自守在這里,既放不下過去,又不肯自我消散,只能隨著時間慢慢泯滅,前輩不覺得你此刻心中的堅守毫無意義,也很令人可笑嗎?
世上每一個人都會遭遇到苦難,前輩是如此,晚輩亦是如此,但不論這種困難如何讓人難以承受,可我們該做的難道不是一直前行嗎?守在苦難的原點,又能帶來什么?
折磨自己?還是折磨關心自己的人?”
“你……”
似是被戳到了痛處,器靈頓時大怒,暴吼道:“哼!你個臭小子,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面對的是怎樣的存在?”
“我不知道!”
胡銘仙堅定地回道:“前輩若是愿意說,晚輩自當洗耳恭聽,可前輩若是不愿說,就當晚輩從未來過便好,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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