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鶴縹緲閣前,胡銘仙與三長老鄒庭坤,一左一右,隔著數(shù)百米相對而望。
左邊,胡銘仙半躬著身子,持刀的右手無力的耷拉著,后肩上傳來的陣陣鉆心疼痛,讓他額頭上都滲出了豆大的汗珠,呼吸也因此漸漸地粗重了起來。
眉頭緊蹙,胡銘仙一邊緊盯著三長老,一邊感知著后肩上的傷勢。
后肩之上的靈脈似是被某種力量給硬生生的截斷了,而他的丹田只剩下右手掌心的紫微丹海,直接導(dǎo)致靈力無法運(yùn)轉(zhuǎn)全身,而且,這股力量截斷的不僅僅只是靈力的運(yùn)轉(zhuǎn),整條右手也徹底失去了知覺。
盡管看著右手還完好無損,可就是無法控制,無法感知到,剛開啟的封印肉身力量,也因此消散,歸于沉寂。
而在后肩失去知覺的界限處,不論是肉身還是靈脈,都時時刻刻的傳來席卷心頭的疼痛,就像是被人拿著鐵錘不斷的轟擊斷臂之處……
右邊,三長老此刻也是震驚不已。
在那一刀之下,他雖是沒有受傷,可一身氣血上涌,氣息翻騰,手中的那柄七寸黑色細(xì)劍更是被一刀斬斷。
“倒是小看你了,連我這柄寶器級的長劍都能斬斷,你的實(shí)力,你的兵器都不錯。”
隨手扔掉斷劍,三長老重重吐了口濁氣,陰笑著說道:“只可惜,你中了我的凌隱截脈手,現(xiàn)在的滋味應(yīng)該很不好受吧。”
“對付我這個凝血七重的弟子,三長老居然還用這種伎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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