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中,雖無刀氣、刀芒,也無任何靈力、神魂之力與肉身力量的波動,但斬出的每一刀都蘊含著某種意境般,明明是最為基礎的刀法,卻給人一種玄奧之感,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氣勢。
十數息之后,胡銘仙長刀一甩,甩落刀身上的血跡后,手腕輕轉,倒握長刀負于身后,不再留戀此地,大踏步向著谷外飛掠而去。
回望谷內,這剩下的數十只鐮爪羅剎蝶并沒有被擊殺,只不過每一只羅剎蝶的左側鐮爪上都有著一道即將斬斷鐮爪卻又未斬斷的刀傷,雖不致命,但若是動彈一下,或許這鐮爪就不保了。
是以這些羅剎蝶并沒有追擊胡銘仙,皆落在了羅剎花之下,治療著傷口,憑借它們堪比凝血境中期的實力,愈合刀傷只是時間問題。
這么長時間來,都靠著羅剎蝶幫忙陪練,胡銘仙也不好意思真給它們全滅了。
長達九個多月的自我修行中,三項基礎修行收獲巨大,如他起初所設想的那般,相互之間相輔相成,相互促進,才能有今日之成果。
其實早在修行過了半年之際,他就已經完完全全的適應了五萬斤巨石所帶來的壓力,肉身不僅得到了十足的錘煉,各種發力的時機、技巧,肌肉的協調性都遠超未修行之前。
現在的他即便是不用手扶持著巨石,也能輕松的從山腳蹲跳到山頂而面不紅,氣不喘。
自那之后,胡銘仙并沒有選擇更重的巨石來錘煉自己,而是一直都用這座五萬斤的巨石,不停的,不斷的,反反復復的錘煉肉身,徹徹底底的讓肉身記憶住個中的一切變化。
這一好處直接輻射到另外兩項修行中,加上日復一日,每日至少千次的練習,對刀的運用,乃至基礎刀法,他已經理解的足夠深了。
遇到某一個阻礙物,該如何出刀,如何發力,使用多大的力道,了然于胸,這才讓他在第三項修行中,能夠在躲避之際做出各種正常的或是匪夷所思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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