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血脈異象,并非像血脈符文那樣能夠有具體的東西可以給你參考,具體該怎么解釋,我也很難給你說清楚。”
洛塵風苦笑一聲,嘆道:“真要說的話,我更愿意將覺醒血脈異象的契機稱之為一種意志的力量,是對你當下所處的境地而產生的一種無可動搖,無可改變,無可撼動的意志的力量,或許這就是修行界中常掛在嘴邊的‘道’,只有無比堅定自己的意志、信念,才能夠引得天道法則的垂憐,才有機會覺醒出血脈異象!”
“所以,但凡覺醒出血脈異象的武者,都有一個稱號……”頓了頓,洛塵風看著胡銘仙敬畏的說著,卻被胡銘仙打斷了。
“天道寵兒,對不對?!”
胡銘仙歪過頭,不屑一笑。
對于天道寵兒,他并沒有多少意見,之所以歪過頭,是因為他在洛塵風身上看到了不同于王若松、無影閣至強級魂使等人的一面,所以他不想將自己對于天道的怒火,遷怒到洛塵風身上,但這也不可能改變他對天道之力的看法。
自打他修行以來,天道之力與他作對了多少次,多少所謂的天道寵兒展露的都是極其殘暴到連畜生都不如的一面。
即便是洛塵風這個天道寵兒,又受了多少苦難,愛妻至今不知生死,幼兒死在自己懷中,這樣又怎稱得上天道寵兒?
莫說有些武者是成為天道寵兒之后才作惡多端,王若松便是最好的例子,更甚者,他殘害的還是天生親近天道的蝶靈花一族,這樣的人都能成為天道寵兒,那所謂的天道法則,又如何對得起死去的蝶靈花一族?
不管自己能不能覺醒血脈異象,胡銘仙都不會如同洛塵風這樣敬畏天道法則,他與天道法則之間早已勢如水火,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說不得,諸多所謂觸犯了禁忌的后果,就會在凝血境中顯現,進而要了他的命!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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